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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普渡、祭祖拜拜是重要的傳統文化,但燃香產生的煙霧不只有我們看得見的煙。研究發現,燃香環境中的細懸浮微粒可能伴隨不同金屬元素。保留傳統的同時,我們也能從減香、通風與縮短暴露時間開始,減少不必要的空氣污染暴露。
每到農曆七月,中元普渡、祭祖、拜拜少不了燃香與祭祀活動。當煙霧在空氣中飄散,我們最容易注意到的是氣味與白煙,但從空氣污染的角度來看,燃燒過程也可能產生細小的懸浮微粒,其中就包括 PM2.5。

PM2.5 指的是空氣動力學直徑小於或等於 2.5 微米(μm)的細懸浮微粒。因為粒徑非常小,可以深入呼吸道與肺部,因此是空氣污染中受到高度關注的污染物之一。
世界衛生組織(WHO)指出,PM2.5 能深入肺部,甚至進入血液循環;空氣污染相關健康影響主要涉及 呼吸系統與心血管系統。
PM2.5 並不是單一化學物質,而是不同細小粒子的集合。它可能包含無機與有機成分,因此不同污染來源產生的 PM2.5,其化學組成也可能有所不同。

有研究證據支持這個現象。台灣學者曾針對寺廟燃香期間的懸浮微粒進行分析,研究中發現 PM2.5 是 PM10 的主要組成之一,燃香期間 PM2.5/PM10 比例平均約為 70%。
更值得注意的是,研究也在細懸浮微粒中分析到多種金屬元素,包括 鐵(Fe)、鋅(Zn)、鉻(Cr)、鎘(Cd)、鉛(Pb)、錳(Mn)、鎳(Ni)與銅(Cu)。
Fe Zn Cr Cd Pb Mn Ni Cu
※ 上述為特定台灣寺廟研究的檢測結果,不代表所有香品、所有祭祀環境或每一次燃香都具有相同種類與濃度的金屬元素。

我們肉眼看到的是煙霧,但真正進入呼吸環境的,是許多大小與成分不同的粒子及氣態污染物。
WHO指出,PM2.5 因粒徑細小,可以深入肺部,甚至進入血液循環。實際健康風險則與 污染物種類、濃度、暴露時間與個人健康狀況 等因素有關。
研究在燃香微粒中檢出金屬元素,代表我們需要更重視燃燒產生的空氣污染,但不能僅憑「有檢出」就推論某一次拜拜一定會造成重金屬中毒。評估實際風險仍需要考量濃度、吸入量、暴露頻率與時間。

傳統祭祀與健康並不需要二選一。與其完全停止祭祀,更實際的方法是從 減少燃燒量、改善通風、降低近距離暴露 開始。
① 適度減少燃香數量
在不影響祭祀心意的情況下,減少不必要的燃香量,也能降低燃燒產生的空氣污染。
② 保持環境通風
若在室內或半密閉空間祭祀,應特別留意空氣流通,避免煙霧長時間累積。
③ 避免長時間站在濃煙處
可調整站立位置,減少長時間直接暴露在燃香或燃燒產生的煙霧中。
④ 適量使用金紙
減少不必要的燃燒量,並配合所在地的集中焚燒或環保祭祀措施。
⑤ 減少高風險族群靠近濃煙
兒童、長者,以及本身對空氣污染較敏感的人,可盡量減少停留在高濃度煙霧環境中的時間。
中元普渡承載著祭祖、感恩與慎終追遠的文化意義。認識燃香產生的 PM2.5,並不是要否定傳統,而是讓我們更了解每天呼吸的空氣中,可能存在什麼。
重金屬與環境污染物的接觸來源並不只有食品。從 飲食、水、空氣到生活環境, 都可能形成不同的暴露途徑。
中元節拜拜,不需要因為擔心 PM2.5 就放棄傳統。從 少一點燃燒、多一點通風、縮短濃煙暴露時間 開始,在保留祭祀心意的同時,也能減少不必要的環境暴露。
本文依據公開學術研究與國際公共衛生機構資料整理。不同香品、燃燒方式、空間與通風條件皆可能影響實際污染物濃度,個別暴露情況不能僅由本文推算。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WHO Global Air Quality Guidelines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Air pollution: Personal interventions and risk communication
※ 本文為一般環境健康資訊整理,不構成醫療診斷或治療建議。研究中檢出特定金屬元素不代表所有香品或祭祀環境具有相同成分與濃度;實際暴露程度會受到香品、燃燒量、距離、時間、空間與通風等多項因素影響。